战场上的另类平安夜
2018-12-12 14:14:41
来源:星星生活

(星星生活专稿/作者:星学)平安夜给人的印象无不是一派祥和之气,但是在战争中遭遇的平安夜,有时啥样咋过的呢?电影《寂静之夜》(Silent Night)纪实了二战中一个感人故事,深刻揭示了是夜带给人类应有的内涵。

那是1944年尾,德国、比边界上却无平安,纳粹部队突进反击盟军的阿登之役正在冰天雪地里惨烈地进行着。长子已在侵俄攻势中战死了的日耳曼妇女伊丽莎白,不想让仅存的幺子再被征召入伍而丧命,顾不得当了随军伙夫的丈夫何时回家来,先带着12岁的儿子福瑞斯躲进了她家位于深山密林中的狩猎小屋去逃避战乱。

结果深夜时分,有三名美军散兵掉队后流落到这儿,闯进屋来要求借宿并医治其中的一个伤员。面对着荷枪实弹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,可怜的妇幼惟有答应,但是要求他们要把枪支搁在户外,来者搜查了户内并无别人,便答应了,局面稍微缓和了一些。当中士在内屋为伤兵包扎腿部伤口时,女主人还配合着端来了热水冲洗、并给它们消毒药水等,渐渐地为充满敌意和警觉的敌兵所接受。

不久,外面又有动静,有三名德军游勇失联辗转至此,正欲入室渡过风雪夜。双方军兵剑拔弩张,紧张对峙,福瑞斯也无形中成了人质。伊丽莎白为了儿子的安全,尽力调停,“今晚是平安夜,不准杀戮”。德兵也同意了,放下武器进屋,与敌同栖一个屋檐下。于是这间陋舍变成了临时小小“中立地带”,是夜无战事。

不过德军中士认为女主携子欲逃兵役、现还窝藏敌酋,系犯了叛国罪,耿耿于怀;美军则担心东道主暗帮自家人来杀害他们,表面敷衍平静下内蕴着不安暗流。就连言语之间兵戎两厢亦不乏冷嘲热讽,各为其主,针尖对麦芒;谁都时刻提防着对方出门去取枪械再战。然而都还是没违反与夫人刚达成的临时休战协议,和平共处,松懈中紧绷着。

哀嚎的伤兵,经过曾受医训的德兵帮助疗治,血止痛轻了,增加了对立面的彼此信任。女主人提议共进圣诞晚餐,得到响应,于是她煲了土豆汤,士兵们各自把背包里的干粮、罐头、酒等食品掏出来,摆在桌上,相互仍不忘揶揄着对方的军粮不咋地,氛围却明显的松驰下来,有一点像开家宴。于是原本厮杀得眼红的仇敌对头,此刻围坐在案边,一同分享仅有的简单食物。

这时伊丽莎白开场做谢饭祷告,“感谢上主的恩典,让大家能在这场恐怖残酷的战争中和平地共聚一室;在这个圣诞之夜我们承诺不分敌我,友好相处,分享这顿并不丰盛的圣诞晚餐;我们祈祷尽早结束这场可怕的战争,让人人都能平安回到自己的家乡,儿子可以和妈妈团聚,可以与姐妹拥抱。”声罢,兵卒们都眼中泛闪着泪花,闷头开吃这特殊的晚餐,都说是吃得最好的一个圣诞筵。然后又为福瑞斯装饰简易圣诞树,分送随身仅有的纪念品作圣诞礼物。其间几次因故纠纷争执,拳脚相见,异常紧张,都在女主人的挺身下化解。之后在这没有硝烟的另类战地上,众军士挤挨着席地而睡,“猫鼠共枕同眠”。

次晨,一名化装成美国宪兵的德军官闯了进来,枪对着伊丽莎白骂她是叛国分子,要诛她及美国兵,但被德军中士意外地击倒而救下。美方留下伤兵请伊丽莎白继续照料,等待盟军前来接收;德中士让少年兵跟着美军走以活命,两方挥手道别,各奔一己阵线而去。

剧情到此结束,余音绕梁,但史事却还有后记。据载战后福瑞斯移民了美国,在夏威夷开了小店,他写出这段经历想找到这些士兵。1995年该实例上了电视节目《未解之谜》,不久一位当年幸存者在马里兰州看到了,乃其时的那位伤兵,惊讶不已。福瑞斯飞去与之相会,二人相隔半世纪重逢,感触万千,后者直说“你母亲救了我一命”。后听说又有一位美老兵联系上了,只是始终无一德国兵有回应。福瑞斯70岁时谢世,同年该电影搬上了银幕。

观罢深思,这部影片是个揭示和歌颂人性善良美好一面之作,尽管战争结下了国恨民仇,让人心灵扭曲,但是良知并未泯灭,向善和平的之愿仍存,从而出现这一幕。73年后的今天重温之,依然饱受震撼。或云除了神子耶稣降生的那个圣洁的夜晚,这也算世间凡人中鲜见的平安夜了,意义真切不凡,正是神与人共期待的,颇值得称道。

瞧着影片中那些熟悉的圣诞节朴素场景、耳熟能详的平安夜歌声、至今仍在回荡的虔心祷词,这与相互的残杀的背景忒不相符协调了;而且交战的双方均是基督教国家,人们信奉着同一位上帝,各自的部队中皆配有随军牧师或神父,在沙场上为将士祈祷、打气,安抚伤灵。这不是相互矛盾吗?跟天主的博爱祥和大相径庭。你说天父到底会听哪一边的?故而看上去有些可笑,却是严酷的实际现实。再联想起现今又盛的所谓“圣战”等,一点不新鲜。

实际上不管是哪一种宗教信仰,原教旨皆是劝人为善的,绝不是杀生冤报。世人若是真信的话,当是实践经书的那些真理,人要彼此相爱,爱你的邻舍和仇敌,爱人如己等等。这自然就不会产生争战了,“神就是爱”,爱是不加害于人!由此也可窥出圣道教义与人为的利用曲解,明辨真伪,所有打着宗教旗号的血刃相待,都是人的罪性与私欲所驱下的幌子藉口,拉大旗作虎皮,玷污了造物主的名。

我们在这圣诞夜祈福,但愿主赐平安,万国亿民都实践天道圣训,世界就真正大同太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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